孟某某 女 46岁,颈、颜面红肿溃烂伴萎缩性疤痕30年。
患者于7岁时无明显诱因出现右侧胸锁乳头肌内缘中部出现一个约鸭蛋大小的肿块,局部伴有红肿疼痛及皮温升高,同时伴有发热、乏力。就诊当地医院予以肌注链酶素等治疗,效果不佳,后给予局部手术切除,但手术后伤口不愈合并逐渐向上右颈及颜面部蔓延病变皮肤呈褐红色,边缘较硬,中央有破溃,形成潜在溃疡表面覆以已剥离的薄痂。呈在当地医院按“皮肤病”、“寻常性狼疮”中西药联合治疗均不见好转。1989年发展为整个颜面部变形,眼睑周围破溃水肿,鼻翼部及鼻部软骨破坏,鼻区形成卵圆形黑洞,整个颜面毁形。2001年6月就诊于白求恩医科大学作颜面皮肤活组织病理学检查诊断为“皮肤结核”。但由于经济原因未作任何治疗。入院前半月曾在当地外用中药配制的药膏出现颜面部皮肤破溃起白色脓疮,皮温升高有灼热感,同时伴有全身发热,最高体温摄氏39度左右。在当地用环丙沙星10天后体温正常。自发病以来,精神饮食可,大小便正常,平素遇到阴雨天就全身发烧,皮肤瘙痒。2005年5月13日来我院治疗。症见额头颜面肿胀,色紫暗红,眼睑外翻,鼻翼部及鼻部软骨破坏,鼻区形成卵圆形黑洞, 嘴角下坠,右耳背后色红糜烂,已向头皮上方蔓延,颈部从左到右可见萎缩性疤痕。
T:36.5oC P:90次/分 R:18次/分 BP:135/85mmhg
检验:WBC 5.1X10e9/l ESR10MM/h HB:135g/L,LYM:2.6 51%,
X胸片示:右肺中野可见钙化点,其他未见异常。
病理检查结果: 皮肤结核(白求恩医科大学,病理号:170276)
诊断为:皮肤结核及鼻结核。处理给于我院研制的润肺化核膏外敷创面、回生灵散结丸早晚各服一丸、回生灵舒肝丸中午服一丸、回生灵气阴双补丸早晚各服一丸;西药选异烟肼0.4静点,利福喷丁0.6每周2 次、吡嗪酰胺0.5每日三次口服、乙胺丁醇0.75每天一次口服。5月25日出现全身皮疹,瘙痒停用西药,进行抗过敏治疗。 5月31号全身皮疹全部消退,逐步将异烟肼、利福喷丁、吡嗪酰胺、乙胺丁醇用上后无特殊不适,考虑为接触性过敏。治疗10天后右颜面及额头肤色由紫暗色逐渐变浅接近正常,溃疡周边向中心收敛。7月20号 复查WBC为2.3X10e9/L,停服吡嗪酰胺、乙胺丁醇,同时应用升白细胞药对症处理。8月4号血常规:WBC:4.3X10e 9/L停用升白细胞药。8月21号出现腹胀,食欲较差,中药对症调理。8月23日出现头晕眼黑,心悸,手足发麻,测S6.3mmol/L,BP100/70mmHg,心电图示I度房室传导阻滞,心律111次/分,考虑异烟肼副作用,停用异烟肼观察治疗。9月2号手指发麻消失,口服力克肺疾0.4,每日2次,利福喷丁0.6,每周2次口服。观察一周未见副反应, 右面及额头明显好转,肿胀消退,肤色接近正常,皮下潜在溃疡已向中心收敛。9月10号带药回家继续治疗。
2005年12月14日来院复查,额头及右颜面已近正常,左侧面部紫暗色肿胀明显好转。
2006年8月2号,电子信箱传来照片,与前照片对比,截然不同,最严重的左面已接近正常肤色,肿胀全部消退。无其他不适感觉。继续巩固治疗两个月。
讨论:
本例结核为一罕见的重症皮肤结核病。
皮肤结核属于肺外结核,而肺外结核仅占结核病10%,皮肤结核又是结核病中的一少部分,加之现代生活条件及社会条件改善,现代检测技术的发展及抗结核化疗药的问世,结核病得到及时诊断及治疗。控制结核病的同时皮肤结核更加少见。
皮肤结核病分寻常狼疮、疣状皮肤结核、瘰疠性皮肤结核、丘疹坏死性结核疹等,此例以见到局部水肿、增厚肥大、鼻翼毁坏、眼睑疤痕收缩所致眼睑外翻及颈部疤痕表现,属于寻常性狼疮中的增值性和残毁性狼疮。
此患者由于忍受不了化疗药物的毒副反应,不能坚持化疗治疗,数次中断治疗,曾经应用中药治疗效果不显著,致使皮肤结核病未得到控制,以致由颈部蔓延发展到面部毁容达30年之久,使其成为罕见的重症皮肤结核。由于病情在继续蔓延,患者前来我院接受中医中药及化疗治疗。
中医称皮肤结核为”流皮漏”,素体虚弱,肺肾阴亏,阴虚生内热,内热化火,灼津为痰,痰火凝结,阻络为瘀,痰瘀郁阻皮肤而成。治则为活血化瘀,化痰软坚,去腐生肌药选润肺化核膏、回生灵散结丸,以祛邪疏通脉络,并可增加局部微循环使化疗药物可以充分到达患处起到杀菌作用;养阴益气选气阴双补丸、扶正复原胶囊 以扶正恢复免疫力及自身恢复能力,增强自身抗结核菌能力。
抗痨化疗药选异烟肼、利福喷丁、乙胺丁醇、吡嗪酰胺。在治疗过程中先后出现过敏、胃肠道反应、关节疼痛、白细胞减少、头晕、手麻等毒副反应,经过中医中药及西药的对症治疗,使得抗痨疗程得以完成,才取得如此疗效。
作者: 焦最婵 闫瑞冬 谭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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